够得到主持一个州的管理工作和经验,还有机会长时间的做下去,这段时间看似平静的新党内部早就暗流湍急,到处都是串联的人,想要拿到这关键的机会。
施诺德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明悟,他舔了一下嘴唇,“是的,我为杜林阁下的受伤感到难过,也为那些凶手而愤慨。”
鲍沃斯笑了几声,笑声里有些奇怪的味道,“我打算提名由你去暂代杜林主持安比卢奥州的日常工作,你知道,在我们这里你是最出色的,所以我也愿意把最好的机会给你。”
施诺德顿时有些激动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鲍沃斯抬手虚按,让他坐了回去,“我已经老了,我知道在政治上,在工作上,我的能力和声望并不足以让每个人都服气。”
“他们选举我当这一任的新党领袖,真正的原因是看在我为新党服务了接近三十多年的份上,在我老去之前让我得到一点欣慰,至少我为了新党奋斗的一生不是毫无意思 的。”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他们可以不给我这个机会,但他们还是选了我。”,鲍沃斯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
在南北战争之前,马格斯就已经开始秘密结社,在鲍沃斯还只是一个平民时马格斯就和他认识,并且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