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严厉而有教养的读者,他们不想被糊弄,而我,为这群人工作。”
夏原直视着王女士。
王女士站了起来,愤怒地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谈谈我崎岖不平且充满伤痛又不可或缺的艺术家道路!”
夏原表情无语的很:“对谁不可或缺呢?苍天啊……王女士,到底,什么是振动。”
王女士看着夏原,流下泪来:“我不知道什么是振动,我不知道!”
夏原脸色不耐烦地道:“你不知道?”
王女士:“我不知道!也许就是个扯淡的象征。”
夏原肯定地点点头,说:“说的是。”
王女士看到哭得更凶,哽咽着说:“我要和你的领导谈谈……,让她换水平更好的记者来。”
夏原嗤笑一声,说:“一个建议,希望你跟我领导谈的时间久一点,她年纪大了,而你蠢得太治愈了,你会让她开心很多的。”
听到这里的韩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亲眼目睹了一场刻薄记者戳穿了故弄玄虚艺术家的事情。
从一开始的艺术家表现的很有气场到最后的狼狈不堪,韩觉甚至觉得这个过程才是一种艺术表演。
韩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