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他们突然醒悟,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天究竟做了些什么,顿时良心如万蚁噬心般,后悔、内疚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厌恶,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翁楠希咬着下唇,听着这样的歌词,她对于这首歌是否由韩觉创作的怀疑已经被消散了,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是韩觉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事情。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下去的了。
【过了几天,妈安静地离去,虽然她本来是应该带上我一起,还没死掉的我,这是悲剧还是奇迹,还没死掉的我,让我中毒的不是煤气】
……
【谁说没妈的孩子就是一根草,无数的情感里面同情,我最不需要,but that's ok,最坏的已经过去,but that's ok,最坏的已经过去】
听着歌词里的疑问,除了坚定的韩黑,谁也说不出来韩觉的存活是奇迹还是悲剧。
活着,捡回一条命,却将活在地狱般煎熬。
这个疑问是在问听者,也是在问韩觉自己。
人们甚至可以想象,韩觉无数次对于自己存在的质疑。而他们这些在韩觉心里插刀子的吃瓜群众,说出来的每句话,每个恶意的注视,很有可能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