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调查过了!我们现在这个机场在琼省的北端,住宿的地方在琼省的南端,去那里我们可以坐高铁,大巴,公交车,出租车、火车或者自己租车自驾。如果是坐高铁的话,有直通高铁站的通道……如果是租车的话,我来开!大叔你想怎么去?”章依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本子,洋洋洒洒就说了一二三好几种办法。
“……”韩觉耐心地把所有办法一一听完,然后说:“哪个最快就坐哪个吧。”
“这边!”章依曼跟当地人一样,轻车熟路地就带着韩觉往一个地方走。
“你以前来过?”韩觉不得不这么问。
“没有呀,我第一次来。”章依曼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挽着韩觉,“大叔你呢?”
“我也第一次来。”
“太好啦!”章依曼傻笑。
“好什么?”
“以后我听到琼省,就会想到你。你听到琼省,也会先想到我。嘿嘿嘿~”章依曼幸福地把小脸贴在韩觉的肩膀上。只是这个高度,她的帽檐又把韩觉的脖子戳得生疼。
现在人大多先结婚,而后蜜月,然而钱钟书在《围城》里讲:旅行最实验得出一个人的品行。旅行最劳顿麻烦,叫人本性毕现。经过长期苦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