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追逐很久了。
而对于能够教出章依曼这样一个大才的人,韩觉是由衷钦佩仰慕的。
只不过突然就说要见面了,这让轻微社恐的韩觉感觉像在街上迎面撞见了半生不熟的朋友,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呀呀,你怎么都不事先跟我讲的?”韩觉大惊失色,两手抓着头发很是绝望。
“我讲了呀,”章依曼表情无辜,“在琼省的时候,我就说要带你见见师父了嘛。”
韩觉双爪举在胸前,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
可能是觉得此时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韩觉站了起来,在桌旁踱着步,一边慌里慌张地理着头发,一边摸索着口袋:“第一次见面,我这两手空空的太不好了。”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就打算从外面叫来小周,要他赶紧跑去买点随便什么都好的见面礼。结果低头走了几步,发现自己一身高中生校服,停住脚步,无声地扭曲着身子,表情很崩溃。
“我去换个衣服先!”
“不要这么紧张啦~”章依曼终于笑了一下,过去把韩觉拉回座椅上,说:“师父人很好的。”
但韩觉仍然忧心忡忡,觉得自己空手太没礼数,服装太不得体太过幼稚,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