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角落,角落坐着好几个人,陈远为这几个人而来。陈远说他琢磨了三年的歌终于琢磨出来了,特地恳请大家帮忙录个乐器,那些人当仁不让,誓要助其夺冠,干掉韩觉。一时间京味普通话充斥着酒吧,听起来豪气万丈。
许桉本体可能就是针织帽,出镜的时候依然戴着一完和韩觉一起发呆。
“师父,”张子商出谋划策,“反正都很好,不如靠运气抽到哪首就唱哪首。”
韩觉想了想,觉得再纠结下去不是办法,同意了。
韩觉往后退了几步,“我记住了这些歌摆放的位置,我不抽。”
张子商站了起来。
“不是你。”韩觉摆摆手。
张子商沮丧坐下,导演兴奋地站了起来。
“也不是你。”韩觉说。
韩觉转身把爬在电子琴上的黑猫抱到了屏幕前面。
“指一个。”韩觉用手指点了点屏幕。
失落的导演正觉得韩觉太不认真对待抽奖这回事了,结果就看到那只黑猫真的举起了爪子,在屏幕前斟酌了一下,按在了一个地方。
“这是什么品种的猫!”导演大吃一惊。
观众就跟镜头一样,一点一点凑到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