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最后写遗书,里面都全都是在跟你说话啊!!他现在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生活,你就放过他行不行?……”年轻女人一边哭一边哀求。
“你看到过他的纹身没有?”
“别人不知道这件事,说你,呵,调教韩觉调教得好!你他.妈怎么就好意思 承认呢?!”
“你再敢缠着他,我就曝光你的真面目……”
年轻女人的话十分跳跃。但就是这些语无伦次的话语,让翁楠希手上渐渐没了力气,思 绪大乱。
这时,翁楠希的助理和司机跑了过来,看到现场情况,一个准备看周围是否有人拍照,另一个准备控制住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一动不动。
“东西我没拿。”翁楠希说。
年轻女人嗤笑一声,但看着翁楠希的神 情,表情突然呆滞了。
“怎么处理?”司机兼保镖按着年轻女人的肩膀,问翁楠希。
翁楠希喘着气,想了一会儿,挥了挥手:“算了,让她走。”
司机走到翁楠希身边,瞪着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获得了自由,从呆滞中回过神 来,追问着翁楠希:“你真没拿?不是你拿去的?你到底有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