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而翁楠希像是于所有热闹无关,她只是慢慢地、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过去的韩觉,和最近几年的韩觉,不断在翁楠希的脑海里碰撞着。
回忆如溃堤决坝淹没了翁楠希。
这半年来,除了广告和杂志封面,翁楠希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次数实在不多。她要不全身心地投入到电影里,要不就全身心地做生意,因为只有让自己变得忙碌,才能使自己的思 绪不被时不时冒出来的回忆占据。
但她的记性一下子变得太好了,就算不使劲去想,往事和苦楚都会跟倒刺一样,一点一点冒出来。那些她以为不在意的,她以为忘了的,她以为她不会愧疚的细节……
这些好的、坏的、平淡的记忆,今后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了吗?没人可以分享,也没人可以对证。
好孤独啊。
翁楠希想到自己某次去了饭局,回家错过了他的生日,他摆手说着没事,但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她沉默几秒,上前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他,向他道歉。而他强装镇定,拿着空水杯喝个不停,整整喝了两分钟,跟傻子一样。
她想到一个很平凡的午后,她在家里读着剧本,抬眼就看到他坐在远处的餐桌旁,面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