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
哪怕把车打爆炸!
但愿对方尸体上有足够的药吧!
周克别无选择,只能这么赌。
他上好子弹之后,几乎是同时摸出一颗手雷,对着吉普车的位置丢去——丢雷时他并没有从窗口探出身子,而是用樱木花道灌篮那样的“倒马桶”姿势,用余光观察,扔高抛雷。
雷即将落地时,他才探出身子瞄准了吉普车的车体开始扫射。
他枪法虽烂,打人不一定准,但30米内扫一辆停着的车,还是毫无压力的,绝对不会脱靶。
“fack!手雷!”
刚刚打完急救针、肾上腺素才打了一半的威利斯,几乎是瞳孔立刻散大,胳膊上吊着个还没推完的针筒,就直接用尽全身潜力往前猛扑着冲出。
一边冲,威利斯一边举枪瞄着刚才飞出手雷的窗户。
这时候来不及给自己治疗了,只能以无掩体对有掩体,在劣势地形下跟对方刚枪血战。
两秒钟后,周克从两米之外的另一个窗户口闪身而出,对着下面一通扫射。
威利斯连忙把枪口从预瞄的窗口转过来,可已经失去了半秒钟的先机。
周克已经比他提前扫出了三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