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港公路沿线的那几片房子,以及这儿山坡上零零散散的三片。对于每个人来说,选中最后天命圈的概率或许是几十分之一。但加起来的话,‘我面前这幢房子有人’,就是大概率事件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态稍微平和了一些。
“天选之子”,每一局肯定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他现在唯一悔恨的,是自己破解ar眼镜的动作太慢了,加上其他准备工作,前后用掉了三个小时。
不然的话,他要是落地就开始破解、第二个圈还没缩到位之前就赶到这幢房子,那房子里有人的概率,起码能降低五倍。
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行为导致的。
周克就这么在那儿一动不动当了半个多小时伏地魔。
肾上腺素果然在调动全身的能量修复损伤,让他舒服了些。也让他觉得很饿,从背包里掏出足足七八条压缩饼干,吃了下去。
渴了就接雨水喝。
可他始终也没等到别人去攻楼、他浑水摸鱼的机会。
药效一过,周克身体不受控制地迷迷糊糊起来。似乎虫子、污泥、积水、花草,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正午之后,雨重新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