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做换头手术实验后活下来的样本”。
武妙眉毛一挑,大惊道:“你是那个周克!六年前不是院士亲自宣布你死了的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能先帮她做神 经束接驳么?”周克强行转移了话题。
武妙蹙眉思 索数秒,或许是医者父母心吧,她一咬牙,说:“跟我来!”
周克抱起行动不便地莫娜,跟着武妙走消防通道,蹬蹬蹬爬上七层楼,冲进武妙的办公室。
一路上,周克也渐渐放松警惕,他那只本来插在裤兜里、拿着消音手枪的手,也松开了。
关系到自己和队友生死的事情,周克从来是不敢松懈的。哪怕他来之前查过很多资料,知道武妙是相对最可靠的那个,他依然会做万全的准备。
只有武妙主动、自发帮他们把手术完成,那才算是纳完投名状,从此成为一条贼船上的人。
武妙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我去找点必要的材料,你把这张淘汰的备用手术台清理一下,其他消毒和准备工作你帮我搞定。”武妙在办公桌上搜罗了一番,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眼走廊,故作无事地走了出去。
周克只能相信她。
幸好,来之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