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直没头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无论通过什么信息渠道,几乎都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咨询——
左宗琅留下的手机里没提,任何官方行动记录里也没有;而武妙提到过的、院士被插片监视前有可能去的那些地方,有好几处多年来一直没被搜过。
可现在逆向思 维一下:没有任何侦查行动,正好说明了戴斯蒙德院长等变节者,也对他们的新主子隐瞒了这个线索!
“这只能说明……戴斯蒙德院长当初变节后,并没有把这条线索上报?”莫娜以探讨的语气问。
刚刚问完,她又颇不自信地否定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戴斯蒙德之所以欺师灭祖,为的就是荣华富贵、升官掌权。
而这条最重要的线索要是也披露出去,他起码再升官三级!说不定现在都是美科院的院长了!他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大的立功机会?”
莫娜觉得自己的思 路,又走进了死胡同。
“不要随便说不可能,我觉得这事儿很可能!”周克继续给莫娜开着脑洞,“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吃完金枪鱼后想明白了:
卢卡斯院士那群人当年做这件事儿,目的是什么?他们是想拯救人类,拯救自由世界。那就意味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