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性侧向导光板,把整个房间烘托出一股严肃而又冰冰有礼的氛围。(你没看错,就是这个冰。)
“武妙小姐,请问你还记得六天前、也就是5月21号,晚上下班时你都干了些什么?”艾登队长把玩着手中的电子屏文档,用生硬的语气亲自讯问。
武妙坐在他对面,同样没什么表情。
这间房是给证人用的,而不是嫌疑人,所以待遇比较好。探员们也不得不保持客气的姿态,免得查不出问题后,反而被投诉。
“那天下班我直接回家了啊,什么都没干。再说你们不是有监控吗,那天我连ar眼镜都没摘过,你们直接读历史记录不就好了!干嘛问我!”武妙答得很利索,带着科研人员惯有的脾气。
“呃,那我换个问法——下班前你跟戴斯蒙德进了保密室,独处了15分钟。我感兴趣的是,你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和嫌疑,最好全部如实相告!”
艾登队长问出这个问题后,期待地盯着武妙的双眼,试图捕捉对方的表情。
他背后的墙壁上,也有一个探头在捕捉数据,以供算法分析。
显然,他希望用这个猝不及防的隐私问题,让对方露出些破绽。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