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在周克内心,他一直是不太看得起美国的军人的。因为美国本来就不是一个民族国家,而是移民国家。这个国家也没有民族主义,军人又没有什么保家卫国的民族大义,只是从事一份拿钱杀人的工作而已。
所以这种人杀了也就杀了。作为亚裔,周克对于保卫美国没什么代入感。
但社会上的无辜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家并不想赌命,也没有“拿钱杀人或者被杀”的觉悟。随便乱杀,岂不是欺凌弱小。
“尽量找一些不那么无辜的人吧,如果可以找到的话。反正我们可以慢慢来。”莫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当时只能是先这么劝说,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技术层面的问题,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当初你给我取下脑后芯片时,之所以要用专业的自动手术仪,是因为你要保证我活下来。但是,如果你不在乎被拔掉芯片的人是死是活,直接用暴力一点的手段拆卸,应该就没那么高要求了。”
周克一想也对。
如果不在乎被割了芯片的人的死活,那直接一刀把后脖子皮肉连带着延髓神 经整个切下来,再慢慢翻翻拣拣,肯定能把芯片完好取下来的。
到时候,拿专业的电子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