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的哈瓦那港,笼罩在美丽的夕阳下。
一个50多岁的肚腩大叔,甩着一根电子仪器,在“出境候船大厅”里徘徊巡逻。那没事找事的姿态,浑然像个狂躁症患者。
他叫劳尔,是本港的海关职员,每天负责督察非法出入境。
作为90后,他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20多年。
在那久远的峥嵘记忆里,好多他在人民-军时的老战友,退役后都来这类优渥的岗位上干过。
可惜随着科技的进步,如今的签证扫描都是全自动的了——人走过扫描门的时候,会自动读取其脑后芯片的签证信息。
人类职员能做的,只是在系统发现偷渡者后,再次人工盘问,并做出处理决定。
也正是因此,现在的出境大厅只需要1个人类岗位就够了——劳尔目送过七个老战友踏入失业领救济大军。而他自己,正是最后剩下来的一个。
正是那些前车之鉴,促成了他的多动症倾向。似乎他不主动多找点事儿做、不多巡逻几趟,明天智能系统就会把他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好,巡视到第二圈的时候,他还真逮到了一对可疑的狗男女:
他精神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