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里守着。你带着狙击枪上信号塔,观望得远。咱对讲机联系好了。”
“那我上塔。”莫娜很干脆,一点都不墨迹,拿着装了八倍镜和消音器的毛瑟98k步枪,就沿着角铁楼梯,爬上了气象站的钢结构信号塔。
那里是机场岛的最高点,站在维修层上,四周还有钢板护栏,非常安全,没有人可以攻击到里面的人。
哪怕有人想丢手雷,也不可能丢得这么高。
这个位置唯一的缺点,就是“高灯下亮、照得到别人罩不到自家”。
如果被人开车直接冲到脚底下,堵住下塔的楼梯,那么塔上的人恐怕无法转移。(直接跳下来当然会摔死)
不过,现在有周克守在气象站的混凝土塔台里,帮莫娜看着脚下的死角,一切风险都不存在了。
两个火力点互为犄角,非常之刁钻。
整整两个小时,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莫娜坐在塔顶,偶尔可以用高倍瞄准镜看到几公里外、有汽车通过刚才他们路过的跨海大桥。
桥上很快组织起了新的打劫伏兵,也有一波波成功冲过来的。只不过大多数冲卡成功的人,或许都没那么富得流油、无欲无求。
所以他们大多选择了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