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学术问题并不会觉得不适。
“可是我想说!”辛雨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有些不依不饶,“有些观点,刚才在面试的时候我也没敢说出来,怕别人觉得我立场太偏激。不过,当我发现你也没敢畅所欲言后,就想跟你分享一下——至少,我们都是有政治不正确把柄的人,不可能互相出卖。”
周克一愣,耸耸肩:“那你随意。”
女学霸的人生,还真是可怕啊。
辛雨真想了想,鼓起勇气说:“来芝大经济系之前,我曾经有一个朴素的、改造世界的幻想,目标跟席多川的比较接近,但手段截然相反。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交给女人来统治。”
“噗——”周克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幸好没喷到辛雨真身上,“你……你是极端女权分子?”
“不是!听我说完!我是为了这个世界好!”辛雨真连忙解释,还拧了周克一把,
“我是这么想这个问题的——目前的世界,最大的问题就是有钱人不够浪费,不够造,不够作。他们赚了这么多钱,却不肯花出来。最后逼得总统先生只能强制上人格芯片,让男人们主导的富豪阶层,通过炫耀和尊严交易,来实现财富流动,给穷人们一口饭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