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继续说道:“不过请恕我才疏识浅,我记忆中同时描写书和竹子的诗很少,我只记得有那么一首……一个清代不太有名的诗人吴颖芳写的‘书竹’:心匠亲摹烟雨姿,萧萧数竿临水湄。中有子规呼不得,夺得湘川古魂魄。秋凉曲室烘茶烟,美人对展《离骚》篇,寄赏有情风月夜,一丛疏绿小檐前。”
诗是写书和竹没错,但是这意境可就有点儿问题了,江书竹只听得眉头微皱,可是这诗又不是马文写的,他能想到这首诗已经不错了。
马文笑道:“其实我临时写了一副对联,或许更符合书竹这个名字的寓意。”
“门对千竿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马文微笑道:“我随口胡诌的,让伯父伯母见笑了。”
这个对子看似没什么出奇的,不过杜兴云对古诗词有相当深厚的功底,他也很喜欢研究对子,他敏锐地觉察到这个对子好像没那么简单,每句对子后面的两个字看似有点碍眼,又好像有点意味深长。
“小马,你这个对子我感觉有点奇怪啊。”杜兴云向马文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马文笑道:“这个对子每句话的后面两个字是我乱填上去的,因为我觉得五个字的对子太短,勉强填了两个字上去之后倒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