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中一路跑的风风火火,肥胖的身子在营帐中穿行,那鸭子式的飞奔惹得一众金兵哄笑。
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汗水,张居中走到河岸的篝火旁,两名金兵还在说笑,篝火上多了一只肥美的兔子,发出阵阵的rou香。张居中忙活了半天,肚子早就饿了,闻着味道口中唾液分泌了更多,忍不住咽下口水,但叶传宗更重要,自己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抓到,今晚就是报仇的时候,肚子饿一会儿又算什么!
站稳了喘了几口气,张居中问道:“今天押来的那个犯人还在么?”
两个金兵都是帅帐的亲兵,哪里会把张居中放在眼里,头都没回,指了指小河中的木笼。
张居中转头看去,水面木笼中空无一物,眼睛瞪的极大,眼白间血丝密布,又回头看着两名金兵,尖着嗓子问道:“人呢?人去哪里了?”
两名金兵霍然站起,看着空荡荡的木笼水牢,一脸不解的茫然,楞在当场。张居中急的直甩袖子,来回转了两圈,见他们还楞在原地,大声怒喝:“两个饭桶!看个被捆押的人都能让他跑掉!还愣着干嘛!快去报告,派人找啊!”
一时间军营中乱糟糟的,四处不时的有铜锣之声响起。无数的金兵举着火把四处查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