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改革开放春风还没吹到偏远山区,丁凡刚到大兴安岭深处的呼鹿县报到,就遇到的一个抓捕现场。
“阚,阚……阚大哥,不行啊。”丁凡撤出来几步,顾不上阚亮身上那股子化学配方都弄不出来的雄浑男人味,贴在他胡子拉碴的下巴旁边,着急的说起来。
不用多说,他是担忧那群老警了。
丁凡巴结阚亮,不能叫他最烦的阚大队,叫大哥又不合适,他只能发自内心的叫着他阚大哥。
“喊什么喊,他就一个小喽啰,外号光头恶霸大成子,他算个鸟啊,回来。”阚亮微闭着双眼,似乎比其他警察更了解这些混子痞子,发黄的手指,捏着花卉牌香烟,声音嘶哑的小声道。
一百一,是呼鹿县通往省城老式公路一百一十公里的村子。
大成子是那地方才打出名的混子。
丁凡来不及和他说发现了手榴弹的事,何况自己也只是大胆的猜测。
在他这里讨了无趣,丁凡心里嘀咕了几秒钟,心里一百个不甘心在作怪,又悄悄的凑到了人群外面。
“别动,别动!公安局的!”此刻,带头的刑警队刘德队长一把推开半掩的房门,大喊一声,气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