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山吓得往后跳了几步,等挎斗摩托歪歪扭扭的停住了,上去架着丁凡献媚的说。
丁凡浑身撒发着刺鼻的酒糟味,衣领上吐了几口酒,污物沾在衣扣上,他醉醺醺的没顾得上擦掉。
“警棍,警棍在哪呢?都给我放那,谁敢拿走了,劳资毙了他。”丁凡耷拉着脑袋,又抬了起来,费劲的睁开眼,腥红的目光瞅了瞅陈北山,一下子愣住了,傻傻的笑了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指着他的鼻子,粗俗的嚷着:“认识,认识,你不是陈南山吗?开窑子的鸭公,呵呵。”
陈北山一听他连自己名字都说错了,双眼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架着丁凡就去了中间那个客房。
把他放到床上时,陈北山像是审视着一只狡猾的狐狸,从头到尾挨个地方看着,期盼着能从哪个地方,或者某个细节观察出这家伙是装的。
“丁凡,这玩意我给你放会计柜子里保管吧,你可没少喝啊。”他的手碰在了丁凡腰带的枪套上,轻轻的动了动,就像帮着解下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手枪,旁边子弹夹上插满了进餐仓的子弹!
“喝,喝,什么玩意,钱包,枪,你统统拿走,林叔,咱俩是朋友,你这个人识交!”丁凡醉醺醺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