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凡进了看守所的大铁门。当厚厚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时,丁凡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两声,目光看向四周的高墙上时,那细密的铁丝网看起来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大海,当警察的是不是只有少数人才进这地方啊……”丁凡心里五味杂陈的问。
以前参观、执勤都经过不同的看守所,可从买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复杂过,甚至有一种再也回不去的感觉。
一听他问这个问题,邹大海大咧咧的实话实说:“丁子,想多了,好民警都惹祸啊,后勤的机关的那些人送人都没来过,没干活自然就不用来我这破地方,但是呢,你没事,没事,我单独给你找个房间……”
邹大海刚才当面答应了刘大明,更是知道丁凡是有背景的人,谁都能看出来丁凡就是来这地方走走过场,马上就能回去上班了。
俩人走进了邹大海办公室,丁凡才发现看守所所长退休了,教导员在家看病,真正负责工作的就是邹大海了。
办公室不大,除了桌子椅子,旁边还有个木板床,丁凡看他衣架上闲着,利索的脱了自己的上衣,从兜子里拿出便装换上,把上衣往衣架上衣挂说:“大海,啥时候你给我师傅打个电话,阚亮,你认识吧?”
“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