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神韵而言,似乎更上了一层楼。
况且不无嫉妒地大声道:“刚才怎么没人鼓掌,难道本大人跳的不好吗?”
大家听了这话,都拼命地鼓掌,山呼一般大喊着:“大人跳的好,大人跳的最好了。”
这些人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心里发笑,都在想:您老人家跳成什么样子,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况且这才洋洋得意地走回李香君的桌子旁,李香君等人急忙起来给他让座,况且先喝了杯茶,觉得不够烈,就叫纪昌拿来一瓶酒,仰脖喝了下去。
须臾,那些下场子跳舞的官员们纷纷退回到席位上,只跳了一会儿,他们就觉得累了。
跳舞并不是累活,可是对于不会跳的人来说,简直是个苦活,跳舞时腿上就像绑着一块铁块似的,说不出的别扭,好像有无形的绊马索绊着自己。
“大人,这可是头一次看您跳舞啊。”曹德麟笑道。
“曹大人以前经常跳吗?”况且反问道。
“哪有啊,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曹德麟苦笑道。
况且看着这些官员,虽然一个个汗流浃背,不过脸色都兴奋的不得了,看样子都准备休息一会接着跳,想必是那些美丽侍女们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