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璋这么说,吕武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而李璋也看出吕武有些心动,于是再次加了把劲道:“另外武叔您留在京城,同样也方便照看我们,父亲在草场那边没什么经验,现在没出问题,但并不意味着以后不出问题,我虽然是陪太子读书,但宫中情况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惹祸上身,比如之前我刚去资善堂读书时,就和林特发生的冲突,现在他不敢明着为难我,但天知道日后会不会暗中下绊子?”
李璋上面的这些话也终于打动了吕武,最后只见他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做这个判官,反正我还是干我的老本行,也方便和你们有个照应!”
“我就知道武叔您不会放下我们不管!”李璋看到吕武答应留下,当下也大笑一声再次道。
不过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当他们扭头时,却发现野狗已经不再练刀,而是开始跟着瞎眼练习暗器,他本来就劲大,而且准头又好,曾经用石头吓跑过党项的细作,现在练起暗器也是有模有样,一枚枚石头正中墙上的红心,而瞎眼只需要纠正他的发力和动作就行了。
“武叔,您请刀叔他们三个时,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让他们做野狗的老师,我怎么感觉野狗跟着他们学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