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立刻对旁边的野狗吩咐几句,对方也立刻闪身离开,不一会的功夫,就将李璋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箱取了过来。
“快,快帮我按住伤口!”正在这时,只见军营里的医官对旁边的小徒弟大喊道,这次抬进来的是个大出血的伤兵,腿上的一道伤口足有半尺长,鲜血像是泉水似的一直往外涌,倒上去的药粉都被冲开了。
小徒弟听到医官的吩咐立刻用两手挤住伤口,然后医官将一包药粉倒在伤口上,随即就用纱布将伤口和药粉紧紧的裹在一起,这种办法对一般的伤口也许有效,但这个伤兵明显是伤到大血管,纱布刚绑上就再次被鲜血给染透了,渗透出的鲜血依然顺着大腿往下流。
“算了,听天由命吧,抬下去吧!”医官看着这个流血不止的伤兵,当下叹了口气挥手道,以他的经验,自然也知道像这种止不住血气的伤兵,最后能活下来的十不足一,虽然他也想救对方,但实在没办法了,而且后面还有更多的伤兵需要他救治,没必要把时间都浪费到他身上。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兄弟,他可是亲手杀了五个党项骑兵啊!”听到大夫的话,那两个抬着伤兵的士卒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他们和伤兵即是同乡又是军中的兄弟,平时也是情同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