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大营,然后埋伏在这里,等到党项的败兵从这里经过时,再次杀他个措手不及!”
“明白!”曹俣和呼延守信听到这里也立刻兴奋的大叫一声,虽然不能参加夜袭有些遗憾,但他们火枪军中在夜间的确是很受影响,也容易伤到友军,但埋伏在党项的退兵之路上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活捉或杀死李德明,当然前提是李德明能在宋军的夜袭中活下来。
接过命令后,曹俣和呼延守信他们也立刻回去准备,事实上他们的时间更紧,因为他们必须避开党项人的耳目绕到后方,同时还要做好埋伏,可是他们的时间却不多了,所以在回去后不久,火枪军就在他们的率领下悄悄的离开了拓远寨,一路急行军赶往鬼马道。
李璋其实也很想和曹俣他们一起去,可惜曹玮根本不许他出城,为此还交给他一个任务,那就是把伤兵营暂时交给他管理,这段时间李璋也将一些伤兵营的章程写了出来,伤口缝合的办法也教给了军医,其实这种办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人体也远不像人们想像中那么脆弱。
另外李璋还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古人身体的抵抗力远比后世人要强,比如他上次救治的那些伤兵,伤口缝合后只用了草药,根本没有用消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