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将士也不由得笑道,他们火枪军被调到遂城后,也直接与呼延守信的火枪军混编在一起,这次也是攻辽的主力之一。
看到曹俣进来,呼延守信也不好意思 再训斥手下,当即把这帮不争气的家伙全都赶了出去,随后这才向曹俣笑道:“不打不知道,以前我觉得自己练的兵已经相当不错了,却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场演练,就让他们现原形了!”
“守信兄也不必生气,其实和你说实话,你的这些兵训练的并不差,有些地方甚至比我们西北军还要强,只是缺少实战,确切的说是大规模的实战,所以在配合与协调上有一些问题,相信只要打上几场大仗,你手下的这些将士也绝对不会比我们差。”曹俣这时也正色道。
曹俣并不是在安慰呼延守信,事实上呼延守信在练兵方面的确很有一手,只是河北这边承平日久,偶尔有辽军南下,数量也不多,根本不足以练兵,所以呼延守信的这些手下将士缺少实战经验也正常。
听到曹俣这么说,呼延守信也感觉心中好受了些,当下也是哈哈一笑,随后吩咐送来酒菜,他与曹俣本就是好友,只是分开数年也有些生疏了,这次虽然比试了一番,但却把之前的生疏给打没了。
“曹兄,李兄这次应该也给你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