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快看看,国师怎么样了?”
最初的激动过后,尔平智清醒了几分,连忙唤过身旁的老者为男子诊疗。
御医知道国师的分量,自不敢怠慢,一番搭脉研究过后,长出一口气:“国主放心,国师的伤势已经控制住,待老臣调配几帖药,安心养伤即可。”
“那你快去!”
御医看了尔平智一眼,心想也只有国师,才能让这位国主如此失态吧,恭敬行礼之后,下去配药了。
尔平智自责道:“国师,是我连累了你,等过几天,我安排人护送你离开。”
这趟浑水太深,他再也不希望亦师亦父的国师,为了他和兹夜国冒险。昔年父亲只是救了国师一命,而对方这些年回报的,比这多得太多。
男子有些虚弱,靠着床头挪了挪位置,笑道:“我答应过老国主,要让你接手一个稳定的兹夜国,岂能半途而废?”
倦容深深,但男子这一笑,依旧动人得晃眼,连烛火都失色了几分。
尔平智心中感动,但仍摇头道:“这次站在二弟背后的人太强大,他们根本不按规矩来,国师,我们对付不了的。”
身为兹夜国第一高手,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国师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