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儿被吓着了,洛一凡再能打,不可能一挑二十吧,这下怎么办?
“凡哥,情况不妙,赶紧跑吧。”田心儿小声提醒道。
洛一凡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冷视着刁山,说道,“你立刻马上跪下,向我道歉,不然我定叫你一年之内下不了床。”
“我勒个去,好大口气啊。”
“在这个地盘敢如此撒野,你特么是第一个。”
“打了耳环哥还敢叫嚣,让他跪下,你特么当我们是死人吗?”
鼻钉小子、紫毛小子和其他的杀马特,忍无可忍,一个人拿一个酒瓶子砸洛一凡砸来。
这情形、这形势,一般人要吓尿。
田心儿有一种三急的紧迫感,洛一凡还是没事人一样,道了一声阿弥托福,随即摘下佛珠,准备来个大杀四方。
就在此时,一位人高马大的汉子,脖子上戴着又粗又大的项链,手里拿着雪茄出来了,一声喝止,准备动手的杀马特停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汉厉声问道。
“虎哥,你终于来了,我们酒吧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就是那个和尚,他特么的无缘无故打伤了耳环哥,让他的头开了花。”鼻钉小子上前指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