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心机深沉,又觉得他这么多年着实不易。他的岁数并不大,不仅要为自己谋划,还要为弟妹谋划,甚至要为死去的生母谋划。哪怕是自己这个合约妻子,在某些方面也不愿意亏待。
陆漫觉得,他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些不幸的遭遇,才更加渴求高高在上的地位,以及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主动权吧。
姜展唯的样子又浮现在陆漫眼前,那双剑眉中间,似乎一直有一个“川”字。也是,他背负得太多,要操这么多心,想这么多事,或许睡着了脑筋都在转着弯。
她又没出息地有些同情那个男人了。在那种环境下还能自强不息,虽然性格不好,却也没有不好到变态,也难为他了。
但愿他此去能得偿所愿,立下大功,功成名就,活着回来,荫封生母,再给自己一纸休书,一血前耻。
这样的男人让人同情,却不适合当丈夫。他累,他的女人更累。
知道了这段秘密,陆漫更加疼惜姜展魁和姜玖了。吃晌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小兄妹夹着他们喜欢吃的菜。
他们是在鹤鸣堂吃的饭,还专门把姜展魁叫了来。
王嬷嬷不知道他们会被留在鹤鸣堂吃饭,亲自下厨做了他们几人都喜欢的鹿肉铁板烧,又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