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金桥一脸动情地看向云青岩。
他先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祁沫榕身上,其次又利用祁沫榕大打感情牌。
云青岩摆了摆手,示意金桥别说话。接
着,云青岩看向祁沫榕,开口说道:“祁沫榕,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交出所有东西,离开骊山城……我可以当做这事就此揭过。”云
青岩连名带姓的直呼祁沫榕,而非亲切的叫她‘沫榕’。祁
沫榕已经哭成了泪人,听到云青岩的话后,不断的点头,“多谢清衍哥哥宽宏大量,多谢清衍哥哥……”以
祁沫榕对云青岩的了解,云青岩这般处理……已经是极大的宽恕了!
“什么……”金桥跟他的三个子女,面色却是一变。
“交出所有东西?这不是让我们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金桥以及他的三个子女,一脸怒容地看向云青岩,“林清衍,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要剐你一句话便是。但你要我们一无所有,是不是太过分了?”
“以你的修为、手段,根本不会缺法宝、丹药,就是把这些都送给我们,对你而言也只是九牛一毛!”
“让我们交出所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