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农民种黄烟不同,我们的种植面积更大,投资更广,同样的到时候收成也就越多。
我们租了一个一百多平方的办公室,装修只是普通的装修,平常我们这些人就各值所需,自己忙乎自己的。
转眼间,三月中旬到来,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这天,我们几个领着刚顾来的工人正在扣棚,尹恩妃穿着迷彩服回来了:“开饭了,吃饭饭啦。”
工头是黄平,他领着众工人开始发盒饭,我们则是我坐在一起就抽了起来,一个个造的灰头土脸的。
尹恩妃给我拿了瓶水,还帮我擦着额头的汗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小脸造的灰化的。”
最近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让我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东北话越来越流了哈。”
“那是,跟盲流子呆的久了就变成了盲流子呗,嘻嘻。”
说笑间,迎面走来一帮人,领头的是大炮头,挺着啤酒肚,腋下夹个包,戴着个大墨镜,走到棚里就摸着脑瓜子,特别拽的问道:“谁是张耀阳?”
“啥事?”我就膈应这种人,当下对他的语气比较生硬。
“我草,逼崽子这么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