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大小也是个管,来硬的……”
“我他妈在吹牛逼,你听个乐呵就完了!跟我较真干什么。”
靠!
待到我们走后,这名夫人回到卧室,对正在喝茶水看新闻的丁阳炎说道:“老丁,我发现你这人就是轴,你都快退休了,儿子还在国外上大学,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不好好捞一笔,就指着你那点微薄工资,够干啥的?”
“你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丁阳炎说道:“小郑给我上过炮了,这些年我们的关系不错,他找我帮忙,我能不帮吗?”
“他才给几个钱,哪边给的钱多你就帮哪个不就完了。”
“你懂个屁,该干啥干啥去。”女人总是头发长见识短,丁阳炎也不愿跟她这里面的人情来往。
“我是不懂,但是我身边那帮朋友一个个貂皮大衣穿着,黑白彩三个貂换着穿,孩子都在国外最好的学校上学,而你呢?欠一屁股饥荒给儿子送到一所普通大学,嘴上说着好听,叫国外,实际上呢?那也能叫个学校,我一天不爱说你!”女人也是个暴脾气,开启了碎嘴子模式。
“那他妈能一样吗?现在国家在严打,咱们的关系也没有人家硬,随便来一个人我就收礼,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事了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