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有一种安全感,这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走吧。”铂叔给我们都叫上了车,大家拎着棍子仍在后备箱了,然后就往郑锋家走去。
结果我们刚上车,铂叔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眉头一皱:“喂?”
“你们是不是准备找我呢?”郑锋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来。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铂叔眉头一挑,对方敢主动打电话过来,说明他们已经有了防备。
“呵呵,这玩意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有脾气来回味街,运粮场吧,我在这里等你。”郑锋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味街,运粮场!”铂叔挂了电话便说:“去整两把砍刀出来,别几爸用棍子了,对方有准备了。”
“好。”黄平直接从车上跳下去,转身再一次进了公司。
“这小子要跟咱们正面刚了?”我不解的问道:“既然选择正面刚,为什么还要先破坏我们的大棚?”
“应该是怕咱们不刚他呗,毕竟打持久战,他并不行。”铂叔猜测道。
“正面刚,他就行了?”浪斌咧嘴说:“一会儿单挑群殴让他选的。”
“你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人家在既然敢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