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给你跑去一批人过去,价格就按市场价走!”
“妥了!”
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随后我们几个便离开。
浪斌开车,我跟尹恩妃在后面坐着,浪斌说:“阳仔这事不能办啊,咱们血亏!”
尹恩妃跟着说:“他就是给你拨点人,你给他支省里的关系,这......!而且还是命案,我估计健洲叔都不能同意。”
我揉着太阳穴挺头疼的说:“没办法,铂叔说了咱们刚有点站稳脚跟,不能四处受敌,有求于人,付出的代价肯定大。”
很快,我们回了家,刚才喝的白酒酒劲上来后,屋子就开始疯狂转圈。
完了尹恩妃就开始套我话:“阳哥,玩一下呗。”
“你想咋玩?”我闭眼睛问道。
“老规矩,200一次!”
“我在加600包宿!”阳哥特土豪的说完,后面就没动静了,紧接着就听见卫生间里皮里扑棱的,仿佛在找着什么。
第二天,我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问正在化妆镜的尹恩妃:“宝,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咋这个疼。”
“没有啊,你昨晚非得说你是黄飞鸿,跟咱家墙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