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哥,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这哪是什么人情,我妹妹长得比较招风,你在学校帮我多看着点她就行。”
“晨曦是个好姑娘,不会有人欺负她的。”
“那就行。”拍拍他的肩膀,我便迈步走向自己的车。
“哥,这把伞你拿着吧。”
“谢了。”我也没拒绝,撑着伞走进车里。
年仅十七岁的段宏楠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许久后,他将嘴里的那根烟抽烟,仍在地上用脚碾灭,随即迈步回了病房。
叮咚!
车子行驶到张健洲家楼下,我摁着他家门铃,开门的是房总。
“房阿姨,我键洲叔在吗?”我将刚才在楼下超市买的两箱奶放在门口,礼貌性的问道。
“在睡觉,昨晚忙了一夜,进来坐。”
“好嘞。”
“我去给你叫醒他。”
“不着急,让他休息休息吧。”
房阿姨微微一笑,随即走进卧室,推了推张健洲:“耀阳来了,在客厅了。”
张健洲在家就穿着一条灰色短裤,光着膀子打着哈欠就走出来了,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