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勾肩搭背的往出走,这几个酒蒙子说啥都要去释放一下体内的洪荒之力,我也不想扫他们兴子,就跟着去了。
我们这次去的一家普通的足疗店,这里省钱,方便,快捷。
一进屋一股刺鼻的香味直接冲进我的鼻腔之内,好悬给我干吐了。
“你们几个挑吧。”说着我直接走到人群最后面。
浪斌这人最骚,接受的范围非常广,可以说只要是个女的就行,他几乎瞄都没瞄,搂着一个就进去了。
黄平就比较邪乎了,他不是看人姑娘脸,也不看人姑娘的腿,就往鞋子跟袜子上瞄,哪个对味儿了,他选哪个,也是个奇葩,后来听说他有练物癖以后,我才恍然大悟。
铂叔呢,就专门挑眨最大的那个玩。
潇洒哥呢,他个人的眼光跟我差不多,就挑一些好看的玩,不好看的,宁可憋着也不玩,颇有一种宁缺毋滥的赶脚。
几个人前前后后搂着姑娘就进了一间十平方米的小房里去了,而我则是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
“小伙子找一个呗,来就是玩嘛。”老板娘孜孜不倦的劝着我。
“呵呵,没有相中的。”我笑呵呵的摆手拒绝了,阳哥家里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