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了,怎么了?”
“你亲自结的吗?”
“让潇洒哥去办的,咋的了。”
“嗯……没事,随便问问。”
我以为浪斌多想了,就对他说:“这种事我一般都是交给他做,你的智商高,会察言观色,所以这种小事就没用你,呵呵。”
“耀阳……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只是随便问问,呵呵。”浪斌一愣,挣扎片刻,还是选择没说,如果他直接跟我说刚才杨秀兰对他说的那些话的话,整的好像故意打小报告是的。
“恩,家里那边都挺好的吧?”
“挺好的,啥时候回来?”
“过完年的吧。”
“好嘞,再聊。”
更c新k最快上ax0lp
……
我俩挂了电话后,浪斌琢磨了一下,就穿衣服往工地走,这时候工地早就已经停工了,但是这帮农民工仍在这里住着,他们在等,等着工头给他们要工资。
“老大,我们跟着你来城里打工,头拱地辛苦奋斗一年了,到头了不能让我们看不见钱啊!”
“是啊,老婆孩子就等着这点钱过年呢,咱们苦点累点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