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叔从兜里拿出一小摞钱:“你媳妇呢?”
“逛街去了。”
“草,行吧,那钱等我见到她在给她。”
“给我也是一样的。”
“一样个屁,有哪借的从哪还。”铂叔将钱揣回兜里,然后对我说:“康友鹏那边我打听了,人家都把钱交完了,啥都办完了,这咋就是不给咱钱呢,是不是你差事了?”
“不能啊,我该给他的利润也都给了,咱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过节,除了动李鑫泽那次,之后一直没有任何纷争,但是李鑫泽那次的利润我都给他了,怎么会有矛盾呢,不存在的。”
“那就是这逼想坑我们一把了。”铂叔眯着眼睛说道:“我们是合作伙伴,以他在商场上的老辣眼光应该能够看出我们所创造出来的价值,但他……分明是不想跟我们好好合作,只有两种情况,第一,你得罪他了,第二,他想私吞钱。”
“呵呵,我ta吗还真没听说,有人敢吞我耀阳的钱,脑袋给他敲碎他!”我咋那么不服呢,你康友鹏在鹤岗是牛逼,给你个面子你是溜溜,不给你面子你就是玻璃碴子。
“我去调查一下子吧,回头请他吃顿饭,看看啥几爸意思。”铂叔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刚要继续说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