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那么水灵灵的妹子你竟然忍心动手,我*你大爷!”
说着潇洒哥就像我扑过来,准备揍我。
我什么都没说,挤过他的身子出门去找皇妃了。
正如汐汐说的那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生与死的距离,皇妃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我将会后悔终生。
外面的雪已经很老大了,将我的膝盖全部淹没,我将皇妃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也去了这条街道上的各大开门的酒吧,也都没有她的声音。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于是我就给她打电话,电话处在关机状态。
一夜没找到,阳哥心急如焚。
第二天一大早,我双眼通红,冻的浑身发抖回了家,这帮人正在客厅吃着早饭,我开口问道:“皇妃回来了吗?”
众人摇摇头,均有些不可思议:“你找了一些?”
我妈心疼我,给我端了一碗热乎乎的元宵:“吃点东西吧,都冻出大鼻涕了,皇妃不是小孩子了,她应该是找地方休息了。”
“不吃了,收拾收拾上班吧。”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看大雪停止后,皇妃会不会上班,一个人有心想躲你,找是找不到的。
大雪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