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出来。”
……
片刻后,刘铂跟浪斌离开饭店,两个人上了车,浪斌啐了一口:“就他还重义气,保不准回头就跟张震合起伙来来整咱们呢。”
铂叔咧嘴一笑:“你也是这么想的?”
“昂,就那俩逼人,前阵子还跟咱俩舞枪弄棒的,现在满嘴仁义道德,拿我们当傻子呢。““哈哈,这不很正常么,社会都这样,不是你们上学那会喽,习惯就好了。”铂叔微微一笑,也没太当回事。
“万一这俩逼真的合伙坑咱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铂叔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今天喝点小酒蛮尽兴的,走,找个地方玩会去昂?”
浪斌斜眼看了会铂叔:“不去,你个老逼登带我去做这种事,教坏我这个好孩子。”
“滚犊子,净扯没用的,玩会去,走。”
“走吧。”浪斌心里寻思老跟兰兰整,整多了也没意思,偶尔换换口味。
“走。”两个人将车牌照一挡,便开车前往高层,高层是这边专业干这种行业的聚集地,因为楼层很高,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通常这些小姐她们会在地下室亦或者二楼这个位置,上面写着足疗店,有的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