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沟边哇哇一顿吐。
虽然过惯了城里的生活,可真当让我走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方,我仍然感觉很适合我。
地面坑坑洼洼的,尤其是下完雨以后显得更加的泥泞不堪,周围的房子竟然都是稻草房,在风中摇摇欲坠,给我的感觉风只要稍微大点,就能将其吹倒一样。
钟不传造的满脸蜡黄,脑袋顶上全是灰,身上都是砖头印子,叼着烟冲我嘿嘿一乐,除了看见牙白以外,这眼睛跟嘴在哪都找不到了。
“我去,你这是慰问来了逃难来了?”
“草,你在这边住两天试试。”
我顺手也点了根烟,跟着钟不传就往村里走:“没告诉丫丫吧?”
“没呢,干啥,要给她一个惊喜么。”
“嗯!”
“啥惊喜啊?给没给我带个礼物哇?”
“我就是惊喜,带个毛,你啥都不缺。”
钟不传瞬间就要哭了:“真的,哥,我也就是电话挂快了,不然非得让你给我带点肉过来,来这边整整一个星期了,连肉没吃到过。”
钟不传一路上在向我诉苦,期间偶尔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小孩用一种好奇,陌生跟恐惧的眼神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