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花姐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的。
次日,花姐收拾完衣物后,右眼皮咔咔一顿跳,一向不信邪的她始终觉得今天要有大事生一样,搞得她非常烦躁。
她撕了一片白纸贴自己眼皮上,完了忐忑不安的给七爷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片刻后,一道极为讽刺极为戏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呦,花姐好几天没见,憔悴不少呀。”
秦子晴一脸春风得意的出现在花姐面前,身后的舒泉祥也是趾高气昂的,花姐见状,心里的担心更大了。
她放下手中的衣物,双手环抱,慢慢走到秦子晴面前两个人针锋相对:“呵呵,是谁给了你勇气这样跟我说话,讨打呢是吧。”
说完,花姐就习惯性的一嘴巴抽了过去。
duang的一声,舒泉祥反手扣住花姐的手腕,僵硬的停在空中。
“你个奴隶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花姐愣了下,愤怒的看向舒泉祥问道。
啪!
秦子晴二手不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嘴巴,彻底打蒙花姐:“注意你说话的用词跟态度!”
花姐耳朵被抽的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状态:“你他敢打我!!”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