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哈哈。”我大笑两声跑开了。
“告诉我嘛,我好奇,求求你了。”柳儿已经不生气了,大叫着追了过来,一路上都是我俩的欢声笑语。
任凭柳儿怎么追问,我就是不告诉她我叫什么。
“哼,不跟你好了。”柳儿哼了一声,将身子别了过去。我也没理她这茬,不跟我好就不跟我,无所谓。
“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我将烟头扔地上用脚一边拈灭一边唱,这给柳儿郁闷的,就差给我跪下了。
这丫头有点强迫症,就是话千万不能说一半,说一半剩下的不说了,她就浑身刺挠,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感觉。
额……这样形容一个姑娘好像不太正确,但就是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症状。
“我求求你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不然我连觉都睡不着了!!”
“晚上来我房间,我在告诉你。”到了洗澡堂我对柳儿抛了记眉眼,笑着进了男澡堂。
柳儿气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女澡堂,同时嘴里还嘀咕呢,阳?什么阳呢?
我们男人来澡堂子里当然不是为了洗澡,刚才在河里已经洗过了嘛,我们只是简单地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