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咋回事。”
“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就去付账,听说要一千多块!!我就问为什么啊,他们说……他们说。”柳儿想到昨天自己竟然要找特服,话到嘴边难以启齿。
“大姐,你别支支吾吾的,赶紧说行不行。”我急了,抓起桌子上的水使劲喝了一口,用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才不是大姐!”柳儿非常不喜欢我的这个称呼:“我听说你们找特服了花了那么老多钱,我就寻思 跟阿姨也找一个特服,气气你。”
噗!一口水直接让我喷出去,瞪着眼珠子问道:“啥玩楞??你俩找特服了?这么牛逼的么。”
柳儿难为情的说:“我不知道特服什么意思 ,我就以为是按摩呢。”
“哈哈哈。”我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她竖起大拇指:“你俩真有才,最后做了没?”
“没做,我知道是那种事以后我就跑了出去。”柳儿轻轻的解释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又给了我一粉拳:“你们真不要脸!”
“不是我们,是他们不要脸。”我指了指旁边让我喷的满脸水的邵鑫凯以及地上的土行孙。
“这么说你也没找喽?”柳儿喜出望外。
“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