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娅:“放心吧袄,咱俩肯定能白头偕老。”
丫丫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现在愈的觉得咱俩初中那会分手是对的。”
“怎么讲?”
“哪有情侣能在学校毕业就结婚的,即便有,也是万分之一,更多的还是分手为结果,咱俩在对方的青春里空了这么几年,到最后该结婚的年纪在结婚,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了,我很珍惜。”
“我也很珍惜。”
不一会儿,飞机开始下降,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段时间,每次下降的时候耳朵都会变得很疼很疼。
之后,我们又一起吃了顿烧烤,东北这烧烤绝对是一绝,外面的味道根本没办法比,我俩吃的满满登登,心情那叫之后好,然后有意思 的事情出现了。
当我俩回到酒店的那一刻,迟小娅提醒我:“床可别整塌了,这是别人的,咱赔不起。”
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在埋汰我,我哈哈一笑,一把抱着她洗了一个鸳鸯浴,今晚的战场卫生间。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用遍所有(自始)。
次日,我俩一起去结婚登记处,领了证,领证之前特意在对面拍了两章一寸照片,以及卖了一些糖给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