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戒赌就是戒赌了,不打不打了。”老汪摆摆手,很是怀念的说:“耀阳那小子没在,他要是在的话能有意思 。”
“得了袄你,你都墨迹八百回了,什么跟你俩赌钱啦,看球啦,下象棋啦。”老汪的妻子见老汪这么得意我,便笑着说:“你干脆跟他过日子得了。”
“说哪门子话,我这不是嫌我这姑爷啥都不会么,八百年回来一次,回来我俩就坐在那尬聊,全程找不到话。”老汪无比郁闷的说道。
“人家是城里人,你一个农村老头子跟人家能说上什么话!”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人家张耀阳不也是城里人,咋就那么接地气啥都会呢,讲真的,我还是得意耀阳坐我姑爷。”
“你可别犯贱了,人家前几天也结了婚,你姑娘也嫁人了,还总惦记他干什么。”
“哎,说的也是。”老汪重重的叹了口气:“叶跟耀阳他俩的这场姻缘没能成功真是遗憾。”
话音落,听见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老汪开门去,整不好是打来麻将的。”老汪妻子看了眼时间,到了干麻将的时间了。
“懒得动弹,自己去!”老汪屁股一横,躺在沙上闭眼假寐。
“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