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这样安稳的日子,我的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虚。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从来不敢去用最快乐的笑容面对每一天。
因为我现只要我今天特别高兴,那么第二天肯定没由来的有一个非常闹心的事,然后过几天就会又有一个非常开心的事,就这样循环下去。
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舒服的笑容只有在回家的时候才有。
我的生活也变得简单多了,自从那天晚上让丫丫薅着我头回去以后,潇洒哥他们就再也没有人喊我出来打麻将了,他们也明白,随着丫丫肚子月份越来越大,也不好意思 喊我了。
并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铂叔跟他的那个小姐女友分手了,原本两个人都要谈婚论嫁了,自从那天晚上激烈的争吵以后,就神 奇的分手了。
想来也是正常,两个人本就是半路夫妻,没有什么青梅竹马,更没有相伴大佬的诺言,在一起感觉好就处,感觉没了就分呗。
到了他们这个岁数,谁离了谁都能活。
一场麻将,险些造成两个家庭的悲剧,他们也不敢找我们了。
后来我才知道潇洒哥跟黄平两个人又迷恋上博百家乐,也就是我们口中总说的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