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完一首歌又来一首歌,越玩越兴奋,而我看的也是越来越兴奋,都情不自禁的发出尖叫声了。
香汗淋漓的她一甩秀发,将头发上的皮套摘了下来,头发如瀑布一样散落下来,走到我跟前气喘吁吁的问道:“跳的怎么样,是不是都看呆了。”
跳的挺好的,但我不愿意夸她:“还行,凑合看。”
“掌声哪里的去了(liao)?”
啪!啪!啪!
我象征性的鼓鼓掌。
“呵呵,请你喝的。”迟小娅跑到前台买了两瓶可乐,随手扔给我一瓶,大大咧咧的往出走。
哎,自己也是特么贱,说好的不想跟她扯关系的呢,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人家后屁股出去了,难道就因为一瓶可乐吗?
别说,这可乐挺好喝的,香啊。
我俩这么一前一后的在马路牙子上瞎晃,她突然回头笑呵呵的问我:“不是不愿意跟我来往么,还跟着我干啥。”
“呃……”我一愣,好像是啊,我跟她走干嘛?于是我转身回去了。
“喂,还真走了啊,这么小气。”
“那个,钟不传把钱给你了吗?”停住脚猪,转身问道。
“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