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松手,都松手。”陈辉让我薅的疼得受不了了,赶忙招呼这帮人停止殴打我。
而我也单纯的将陈辉的头发松开了,那时候我们上学都是剃着大平头,只有陈辉赶时髦留个毛寸,成为他打架致命的弱点,当然男人之间打架像这种薅人头发的行为,估计也只有我能干得出来了。
也特么不赖人迟小娅叫我娘们,这招数真跟女人似的。
回头我得找我衩干爹好好聊聊,问问他能不能教我点男人的招数。
我以为我跟钟不传两个人打他们一帮,最后战成平手,隐隐还有占上风的优势可以出去吹牛逼的时候,这帮逼人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老子今天弄死你。”陈辉破口大骂一声,领着一帮人再次蜂拥而上,而我这一次就没什么机会抓他头发了。
我跟钟不传两个人被踢的挺惨。
一旁的陈业兴问迟小娅:“丫丫,咱们帮他不啊?”
丫丫嘴里咬着自己的大手指头,饶有兴趣的说:“帮啥帮,两边关系都不错,看他们自己干呗,看会热闹得了。”
“这样好么?”
“那有啥的,我一个姑娘打也打不过他们的,干也干不过的。”
“……”陈业